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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喜欢

🔒文了

【榕毓】七日谈

好久不见。回来填前圈的坑的。

严重ooc 偶练的姑娘要是想看 就当作原耽看吧

走链接

weibo见


 @南北陌路 

谢谢您还记得我 要是没您私聊我的话

估计也没写完的这一天

文笔一般 希望对得起您的期待吧

🙈

【卜洋】幸运E。 完结


前文


00
李振洋离开北京那天是卜凡去送的他。

就卜凡一个人去了。


因为没啥大事儿,李振洋得了机会去米兰参加时装秀,来回一个多月而已,前一天晚上玩的好的一起嘻嘻哈哈给李振洋践了个行就算送过了。
倒是卜凡提前叫了车,一大早陪着他去了机场。

“米兰和北京时差多少?”

“六个小时吧,我上午你下午。”李振洋推着箱子去换登机牌,卜凡趁着哥哥去忙,低头抹了把脸。

就算是一个月,也是一场分离。习惯了的突然离开,总让人有些手足无措,反应到卜凡这里就是没来由的委屈。

“嗯。”尾音里有没藏好的呜咽,李振洋弯腰往传送带上放行李的身体僵了一下。

哭了?这个弟弟真的是…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不回来了,一米九多的人怎么还是一幅孩子气。


“先生…?先生?”

“嗯?”被叫回神儿来。

“您的登机牌请拿好,还有您的证件。”


“走了。”拍拍卜凡的后背,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过几天还有个活动,我把你推荐过去了,别给你洋哥丢脸。”

狠狠点了点头,抽抽鼻子,到了没守着李振洋哭出来。挥挥手看着李振洋去了安检区。


谁能想到当时在街上他随便仰起下巴点的方向,误打误撞的和飞往米兰的方向一模一样。

卜凡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架,老师明着和他说过,减二十斤再去走Dior才差不多。

二十斤啊…他的光有点瘦。卜凡要努努力才能追上他吧。

或许吧。




001
这些说起来也就是一年半之前的事吧。

又一次从北京去国际出发还是和李振洋一起,远处是弟弟坐在行李箱上被岳明辉推着到处跑,博文举着摄影机对着他们,证件和托运的行李被小于和秦女士拿去办手续了。卜凡才得以和李振洋单独相处。


李振洋从米兰时装周回来,小有名气。

卜凡最后也没走成Dior的发布会,老李走之前拍着他的肩膀说各人有各人的风格,你不适合它,别强求。有一瞬间卜凡听到了来自上帝的嘲笑,去掉了二十斤,他的肩膀已经摸得到骨头了。

依旧。

卜凡摸摸头,和老李笑了笑:“没辙,就是喜欢这个,命不好吧,没这个缘分。”


有缘的是,卜凡用一顿饭的时间,决定离开学校,以练习生的身份和李振洋一起进了同一家公司。

说过了,李振洋是他的前路,他要追着光,哪怕光变了轨迹。


“哎哥哥,眼熟不眼熟?”卜凡对着镜头给李振洋揉着腰,搬家来回运东西,就算腰不伤也是累的。

“什么眼熟?”李振洋也坐在箱子上,自己挪了挪身子,把酸疼的地方送到卜凡手下。

卜凡下巴抬了抬,他还记得自己送走李振洋之后空落落的打车回学校,离开了那个人像是赤手空拳的回到了上帝给的游戏里,最差的运气和最坏的结果。

“你非得来送我,结果我没走到安检一回头,你已经走了。弟弟送行一点也不走心啊…”李振洋懒洋洋的吐槽,依旧声音粘腻腻的,更像是撒娇。

“我能来送你就不错了,你那么多弟弟,不就我来送你了?”手下的力度大了一些,卜凡堵着气按出李振洋一声闷哼。


“什么弟弟啊?”灵超不知道什么时候蹦出来的,探头探脑的出现在卜洋中间,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落在卜凡放在李振洋腰上的手。

“你洋哥的弟弟遍布北服上下。”卜凡没有给弟弟让地方的意思,另一只手搭上李振洋肩膀,揉着腰的手加了力气。

“去你的吧。”跳脚蹦离开箱子,李振洋呲牙裂嘴的瞪着卜凡,两个人之间是熟稔又亲昵的打闹奚落,卜凡嘴里冒出一个个人名,李振洋就跟着吐槽。一唱一和的,灵超显得茫然又格格不入。


“干嘛呢?都不理小弟。”岳明辉过来揽着灵超,玩笑眼前的两个北服师兄弟。

“谁不理小弟了?”李振洋对着卜凡翻了个白眼,朝着灵超招了招手:“小弟过来…”

如鸟投林似的,扑到李振洋怀里,卜凡感觉弟弟看了自己一眼。


“儿子白养了…”岳明辉顺口和卜凡抱怨。

“啊…”对着镜头卜凡扯出个不走心的笑,又瞟了一眼李振洋怀里的灵超。

对视。




002
你听过“藏拙”这个词吗?

卜凡无比庆幸自己在镜头前藏了几分,留下个笨嘴拙舌的印象,把伶牙俐齿收到了心里面。

所以一时没接上老岳的话也是正常,所以看得出对面怀里的人几分意思。


小动物宣示主权会用树枝圈出一块地界,不管之前有没有人占下,何况,卜凡一直没敢开口圈下李振洋这块儿地。

好像心照不宣的在一起了,来不及和谁打招呼,比朋友更亲密,比爱人还不足。

第一次亲吻的那天晚上,卜凡在酒吧里喝的昏天黑地,他想把日子就这么浑噩的过去了,再睁眼就是暮年,可以骗自己是走了一生。

终于熬出来了,上帝收手了,被玩弄了二十年的人生在遇到李振洋的时候打了个实打实的磕绊。

卜凡有救了。他迷迷糊糊抓着来接他的李振洋说了好多,鼻涕眼泪一脸,他记不住了,李振洋在想卜凡当时接自己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没有正式说起过什么也就没有什么真的改变,日复一日的练习,打打闹闹的没差。借着压腿抱着李振洋嚎哭的时候才恍惚这些日子不是一场梦,怀里的温度真切的很。

那个时候,小弟还和李振洋不熟。




003
李振洋不喜欢小孩子,他们什么都清楚,依旧敢赤裸裸的表现出来,爱憎分明不止可以形容成年人。

小弟怕他,小弟也爱他。
是小孩子对成年人的向往和自带滤镜。一个冷清的见多识广的脾气不算好但是能力不小的哥哥,会在眉目流转间对卜凡露出几分笑意,请将冰山融化,缝隙里投下光。

灵超躲在岳明辉身后,打量着光。
私心把看过的所有言情美好都堆在这个人身上,好奇里衍生出爱。

“儿砸,找你洋哥去,妈妈今天有事儿。”如果挡在灵超身前的人离开,也会踮着脚尖试探去接触冰山。

拿出小孩子的无知无畏,硬着头皮向前凑,两个陌生人变熟稔,总有一方要主动。

小孩子的由头这个时候变得很好用。


“哥哥啊,你对弟弟好点,别臭着张脸。”

“能不能别在床上说这个?”

卜凡显然不这么想,甚至耳鬓厮磨的时候还能提醒一句最近他洋哥太凶了,卜凡还是不忍心看着弟弟转着眼珠巴巴站在李振洋身边,他哥哥明明温柔的很,怎么就和这个小孩子过不去。

“好好好,不说了…”呼吸顺着耳廓往下磨,含着耳垂在耳后咬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痕迹。足够亲密了,但好像还不是恋人。


“洋哥推我吧!”刚刚还没玩过瘾,赖在李振洋箱子上让他推自己。

“坐好咯!”扶着弟弟和箱子一起发力,手还留在腰上怕摔下来伤到哪里,卜凡盯着两个人的身形开始皱眉头。

自己可能多说话了,他俩没什么接触才最好。

“洋哥你之前去过韩国嘛?”趁着亲近的接触赶紧多聊些什么。

“嗯啊,和你岳叔一起去的…”跟着箱子跑动的原因,声音里带着喘息,落在灵超身边时左时右,跟着声源回头看李振洋,刚好能看到他右耳后面的痕迹。不明显,快散了。

不难想象以什么样的姿势留下这个印记,灵超咬着嘴唇心不在焉的听李振洋和他讲之前韩国的事。

如果有人和你这样亲密,是不是我也可以?

小孩子可以任性。



004
“我要和凡哥坐一起!”换登机卡的时候灵超突然冒出来,死死黏着卜凡,看的岳明辉一愣一愣的:“凡子你看我怎么说的,这儿子是真的白养了。”

卜凡也有些愣:“坐坐坐。”

就是个没坐过飞机的小傻子,换到窗户边兴奋的张望着外面的风景,嗨了半晌才软塌塌的向卜凡倒过来。在此之前他们几乎没有肢体接触,但还是接了满怀:“哥,我有点头晕…”

“老岳,要个枕头。”托着灵超的后脑,卜凡揉着他的太阳穴。

枕头垫在胸膛和手臂围起的三角区,灵超在平流层微不可查的噪音里听得到卜凡的心跳,厚重又心安。

“一会儿舒服点就起来喝点水。”按摩的手指移开,被灵超一把拉住。

“洋哥是不是也在你怀里这样躺过?”心跳明显快了一些。

“你洋哥不晕机。”顾左右而言他,卜凡下意识躲开怀里直直看自己的眼神。

“洋哥有很多弟弟吗?”

“啊…嗯…”依旧是快速的心跳。

“可是我好喜欢我洋哥…”灵超突然打起精神,仰着脸如数家珍似的和卜凡一条条说起李振洋的好。连卜凡都不知道,李振洋有这么多的好。

不对,卜凡知道的,他和几年前的自己差不多。

“我要成为洋哥这样的人!”卜凡看了一眼灵超。

是和几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揉了揉灵超的头发,卜凡没有接话,把他按回怀里。

“凡哥,我是真的很喜欢洋哥。”坚定的有些意味不明。

“知道了。你自己和你洋哥说去。”



005
有段时间岳明辉有意识的增加灵超和另外两个哥哥的相处,操心的像个母亲,偏生三个人像在一个怪圈。

卜凡亲近弟弟,弟弟亲近李振洋,李振洋啊,他谁也不亲近但是会和卜凡嬉闹。

队内不团结,这可要不得。


这没几天的韩国游,倒感觉李振洋对弟弟缓和了许多,甚至弟弟主动要坐在凡子旁边,老母亲岳岳终于松了一口气,盯着外面的景色昏沉的睡了。

还有在卜凡怀里睡着的弟弟,李振洋起身路过的时候脸色不算好看。

“哥哥…”卜凡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身子动了动,还是叫醒了弟弟自己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后悔了,你还是和弟弟远点吧。”飞机上不能抽烟让此刻的卜凡更加烦躁

“小弟和你说什么了?”头发扎的有点乱,李振洋随手散了重新扎一遍。

“不是,就是我后悔了。”卜凡接过皮筋,自然的把头发拢到一起,在后脑勺聚成一个揪。大拇指在前几天的痕迹上摩挲着,垂着眼不讲话。

他听到了李振洋低低的笑:“小弟这个人啊…”语气里带着笑意。

李振洋就是李振洋,只要他想,没有亲近不了的弟弟。卜凡是弟弟,灵超也是。

“我是你弟弟吗?”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嗯?小凡?”像是回到了刚见面的样子。卜凡想说的话被压回了心里:“没事儿,你得罩着我,我可是第一次去韩国。”

“神经病。”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卜凡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安逸的很。

卜凡想起灵超刚刚问的话,洋哥也在你怀里这么躺过吗?眉头皱得紧。




006
“岳岳妈妈…”下了飞机,灵超还是那个粘着岳明辉的小孩子,组内自动分组,母子局和卜洋。两个人在商量新发色,无所谓和不需要就靠在一边打游戏。灵超摸着发色板,抬眼打量了那边无数次。

远处的李振洋好像有所感应,抬头朝灵超笑了一下

无声无息,天崩地裂。

卜凡揽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差不多行了啊,别去招惹小孩子。”

“你也别管太多。”


“我真的很喜欢洋哥。”
“你也别管太多。”

卜凡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一步,李振洋被捧住脸颊亲了一口,镜头前面,发生的莫名其妙猝不及防。

得逞之后的人面上是藏不住的得意,躲在李振洋身后朝自己咧嘴笑。镜头跟过去,四肢像是被提线吊起,上帝睡了一觉醒来继续操纵他的人生。左即左右即右,眼前黑漆漆的没有光。




007
李振洋反感吗?当然不。
眼见着灵超从岳明辉身上移到李振洋身边,变成新的两两分组。

“老岳,小弟是咱这里面最小的是吧?”卜凡落在后面和岳明辉搭话。

“嗯啊。这不废话吗!”还沉浸在队内关系和谐的满足感里。

好。


从未在镜头里如此亲昵,打车离开之前的异国他乡里,搂住脖颈轻轻吻下去,鼻腔里还是熟悉的味道,坐回车里是狠狠瞪着自己的灵超。

卜凡摸着嘴角笑了笑,抬手胡噜了一把弟弟的头发。开车走吧,离那个人越来越远。


弟弟还小,你要照顾好他,别辜负了小孩子的喜欢。我是你弟弟,他也是,你要是夹在中间不好做的话,就,照顾好他吧。

反正,我运气一向不好,所以能遇见就够走运的了。也算并肩行了这一遭,我知足。




008
“那这些都剪掉?”博文快速放了一遍片段和卜凡再次确认。
“嗯。”屏幕里的自己和李振洋嬉笑打闹,欢愉像是趁着上帝打盹,自己偷来的。



卜凡也没想到最后的亲吻会在洋灵引起纠纷之后被扔出来转移视线,这大概是第一次和公司起争执。

连着血带着肉撕开记忆里的事扔在大众面前,他们欢呼雀跃的狂欢,留下看到日常的卜洋满面尴尬。

多久没有亲密接触了,多久没有正视过对方。

早就在什么时候超过了光,在上帝的示意下向前拔足狂奔。

而他,随往来的人潮,记不得自己也好。


反正,自古枪兵幸运E,临阵话多下场凄。



—END—

上一篇评论不过十五 太惨了
这样我会跑路的 真的

【卜洋】幸运E

想吃糖了 就
自己写了



0
“其实我也没有奢望上帝在关键时刻可以帮我一把什么的,只希望他玩累了能放过我。”



01
如果每个人全都有角色属性,那卜凡该是个幸运E。不得不说,他实在运气不好。
简单和你介绍一下22岁的他的人生。

中考差一分和家门口的报考高中擦肩而过,家里找的人走关系也没赶上最后一个名额,他们又是取消借读生的第一届学生,迫不得已,他上了一个私立高中。
私立高中统一授课美术基础的时候,卜凡后知后觉的爆了水痘,被隔离在家了快一个月。回学校完美错过了上课,所以他直到现在素描也只会一个铅笔量比例,在满教室沙沙的铅笔声里格格不入。
成绩不好只能艺考。美术不行就走了模特,毕竟他192的个子,拿到天津工业大学艺考成绩的时候,他还开心了一下,专业第一,牛逼。
结果高考成绩距离录取线又差一分,退而求其次,去了北京服装学院。
平常生活里那种“他不去上课就被点名”“东西忘拿从来没人送回来”“车棚里那么多自行车他的丢了好几次”之类的,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每次听到什么“看运气吧”之类的话,卜凡就会抬手摸摸后脑勺,露出几分无可奈何的笑容,心里先接受了最坏的那个结果,反正,坏不过这个。
卜凡尽管运气不好,但是他心态好啊。


02
其实也不是一直心态好的。
十六岁的他坐在教室的一堆画板里发呆,身无长技又无所钟爱,不理想的成绩和垃圾学校。卜凡盯着手里削好的3B铅笔,一下午了还没有画出个像样的立方体,什么明暗虚实的,和自己的未来一样茫然。
当时的心态是爆炸的。
甚至“你好,我是卜凡凡1996年4月13日,男孩,本人左耳有一个拴马桩,人说有福,可是我运气一直都不好,能帮我算算以后的运势吗?”
求神拜佛,网络上的话到了2018年也没给他回复。
幸运E人设不倒。

小学的时候个子长的快,蹭蹭蹭成了班里最高的人,大脑发育大概没跟上?总之成了被人欺负的傻大个,家门口被人扬了一嘴沙子的他忍不住放声大哭。
妈妈和他说:“以后难过的事情会有很多,别人骂你,你笑着听着就行。”
后来他倒没被人指着鼻子再骂过,只是上帝好像把他的人生调到了高难度,然后给他扔下一副新手套装就走了。

事实证明,爱笑的男孩子运气也没有变好。卜凡摸摸后脑勺,接受现实弯腰捡起了新手套装。


03
“不是吧我的天…你这过的太惨了…”李振洋听卜凡轻描淡写概括的二十年,皱着眉咋舌:“不行小凡凡,你太惨了,就冲这个我也得敬你一杯。”
“连我妈都妥协叫我卜凡了,哥你能不能放过小凡凡?”卜凡没好气儿的干了这杯酒,朝李振洋嚷嚷。

用卜凡妈妈的话说,早知道他运气这么差,就由着他把名字改了。越长大改名牵扯的手续档案越多,最后也没改成。但起码口头上妥协了,是卜凡不是卜凡凡。
当然,卜凡也没指望名字真的能改成。
什么得偿所愿失而复得虚惊一场,这种对运气要求太高的成语,卜凡一次都没有体验过,在考试前背过它们的意思就好。

“行,小凡,你以后就跟着我混!我告诉你,北服南北坡都要服洋哥!”也不知道是酒精上了头还是真的被卜凡惨到了,李振洋举着手里的烤鸡心信誓旦旦。
“哥哥哟,你还是叫我小凡凡吧。”卜凡不信会有人帮衬着自己,哪有这么好的运气。

北京哪个胡同巷子里的路灯底下,两个不修边幅拖鞋大裤衩的男孩子,缩着手脚坐在小马扎上,喝着酒吃着烤肉,时不时抬手挥挥蚊子。
卜凡把这话和蚊子一起,不知道挥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04
过了几天,接到李振洋的电话:“嘛呢?别在宿舍打游戏了,洋哥带你去见见世面去。”

工体震耳朵的环境里,李振洋凑到卜凡耳边扯着嗓子给他介绍了一圈人。昏暗的灯光里他一张脸也没记住,但挨个介绍过去,还是把微信都加了一遍,在李振洋的逼迫下。
“这我凡弟弟!”卜凡最后架着喝多了的李振洋往回走的时候,李振洋还在和朋友嘟囔:“小学弟,我老乡!我凡弟弟!”
“你是李振洋弟弟就是我龙哥的弟弟,以后!以后都一家人!有啥事儿找我!”那个朋友也喝多了,醉醺醺的酒气。
“好好好谢谢龙哥,咱打车回去。”
“一家人客气什么!别和你龙哥客气!”

总算把喝醉的李振洋放进出租车,司机师傅警惕的盯着后视镜,生怕他一个不舒服吐车上。
“唔…”喉咙滚动的声音,李振洋捂着嘴要吐的架势。
“哎你找个东西接着啊,别给我吐车上!哎哎哎我座位后面有袋子…”捂着李振洋的嘴,剩下的那只手翻着袋子。
“呕…咳咳…”卜凡拍着后背给他顺气

在司机师傅一脸嫌弃的表情里终于下了车,卜凡一手提着酸臭的呕吐物一手架着走猫步的李振洋,这才有了些真实感。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一天天的糟心日子。
扔个垃圾的功夫,喝多的人已经扭着跨哼着曲儿自己往前走了,卜凡在后面看着,没来由的想到一个词
“摇曳”
是自己养过的猫,踮着脚慢悠悠的溜达。
也是世纪初电视剧里的夜上海,扇子挡了半边脸的舞女。哪里像刚刚趴在自己身上吐的狼狈的人。

“小凡凡…”衣服也不好好穿了,外套松垮的从肩膀滑下去挂在腰上,扭过头找卜凡
卜凡快走几步上去给他把外套领子提回去:“洋哥你哪个寝室的?”
李振洋反应了一下:“624”
大爷的。还得把这个喝多了的人架上六楼。
“凡子我腿软了…”
“小凡我爬不动了…”
“小凡凡我想睡觉……”
到六楼的时候卜凡要被李振洋烦死了,怎么这么能叨逼叨,一路嘴没带停的,重心几乎都压在自己身上,酒味熏得卜凡头疼。

“钥匙呢?”靠在门上的李振洋眼睛眨了眨:“没带。”
卧槽?卜凡看看门上的锁再看看楼梯间:“哥你别闹,你没钥匙你回来干嘛?”
“你问我哪个寝室的啊…”
理直气壮的噎死了卜凡,直接伸手翻了翻李振洋口袋,一无所获。
“小凡凡,我累了。”没阻止卜凡的动作,和他抽走的手一起,一米八八的人面条似的顺着门滑到地上,临了还抬眼瞥了一下他。
“你起来,你别给我整这套。”一个弯腰去抓地上人的胳膊,一个在地上扭来扭去的躲。
“我困了!我要睡了!”耍赖的不动了。装睡。
哎他妈喝完酒是智障吗?“起来去我宿舍睡。”
“几零几?我不爬楼梯!没力气”
“612”
弹起来奔向卜凡寝室。


05
每个游戏里都有大大小小的妖魔鬼怪,一路过关斩将才能升级获胜。而卜凡有幸运E属性加成,他感觉自己遇到了日常任务里的bug。
bug还在自己床上睡着呢,卜凡洗完衣服回来看着蒙着自己被子睡的正香的人心情复杂。
上帝啊,你玩的差不多就放过我吧……

bug,不是,李振洋醒了。
头很疼,昨儿带着小学弟去见了一圈服设的朋友,玩嗨了。
抱着被子坐起来,李振洋才感觉环境不熟悉。
“喝点蜂蜜水。”卜凡伸手递过去。
“不喝。没刷牙。”李振洋一张嘴就能闻到宿醉的那种酒臭味,腐烂发酵的感觉,厌恶的皱起眉。
“哎哥哥,那么你还有洁癖了?”卜凡乐了,趴床边的栏杆上
刚睡醒还不太清醒,李振洋揉了揉脸,没接话。
北服男模最事儿李振洋,了解一下。

“你去看看我寝室开门没有。”李振洋很想回去洗漱了
颠颠儿跑出去,在走廊上喊了一句:“洋哥,开门了。”
海蛎子味儿,带回声。
李振洋落在地上还有点飘,鞋也不穿踩着往外走,路过回来的卜凡还拍拍他的肩,比了个大拇指。

真棒,bug认证了我的幸运E。
个屁

再见到李振洋是几天之后的事儿了,其间遇到了几个那天晚上昏暗光线下认识的人,还是对方先打招呼卜凡才反应过来。
不过还好,都叫他“卜凡”或者“学弟”。
除了,“小凡凡”去食堂的路上听到了轻飘飘的一句招呼,生生定住了。
“洋哥”bug,卜凡心里加了一句。

眼见着他慢悠悠溜达到自己身边,卜凡上下打量也看不出他喝醉了的无赖架势。
“看我干嘛,爱上你洋哥了?”走近了李振洋笑骂了句:“走,洋哥请你吃饭去。”
“为啥?”
“那天我喝断片了,你送我回来不是?走走走吃饭去。洋哥请,想吃啥吃啥。”脚步不停的往前走,挥挥手招呼着卜凡。
“不是,哥,你折腾了我一晚上,咱能不吃食堂吗?”
“哎呀,你这就不知道了,卜凡凡同学,食堂可是全国菜系的荟萃…”
“你吐了我一手。”
一个急刹车,李振洋僵硬的扭过头:“我那天晚上睡觉之前洗脸了吗?”
“老子用热毛巾给你擦的脸”咬牙切齿的,这个人的关注点在哪
“小凡凡真好,洋哥没白疼你…”顺毛似的摸了摸卜凡头发,抬腿继续往食堂走。
“你在宿舍门口撒泼打滚要睡在走廊上,我还录…”
“走,步行街新开了一家自助,听说还不错。”


06
卜凡那天是打着饱嗝出来的,宰了水逆表示很开心,认识了他一个多学期第一次吃到他请的客。
李振洋跟在后面一个劲儿地摇头:“小凡凡你变了,你之前不会这么骗我的…”
“哎哥哥,我可没骗你,是你没让我说完的。”

交了钱进餐厅,李振洋第一件事就是要卜凡手机:“密码。”
卜凡伸过去大拇指。
翻了一遍相册和语音备忘录,和那晚上卜凡找钥匙一个反应:“录音呢!视频呢!卜凡凡!”
“略略略!”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巨型儿童,撒了欢的吃。

一报还一报,心里平衡多了,没白忙一晚上。

“小凡凡…”突然开口卜凡还以为腹诽被看破了,慌乱的啊了几声。
“周日有没有事儿?”
“我不跟你去见世面了。”再来几顿自助都不去。
“我学姐的毕设展,想不想走?”
“啊?”进学校还不到一年,走的秀也就是专业里的小打小闹。毕设展,卜凡下意识的摸后脑勺,自己要是毁了学姐的心血…
“啊屁啊?”一巴掌打在后脑勺的手上:“没事儿就跟着你洋哥去。别在这破学校窝着,外面大着呢。”

步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容貌没甚差别;广场中央的LED大屏,投射出流量明星的脸,神彩飞扬。外面吗?
“这个没意思”顺着卜凡目光看过去,李振洋的视线越过大屏高楼落到更远的看不到的地方,带着笑意:“喏,你洋哥以后是在那里走大开的人。”
“嗯?哪儿?”
“米兰。”温柔又笃定,深深的望着那个方向。

“所以米兰是在那个方向吗?”
“我哪儿知道?”
“那你看那边看的一脸认真…嗝~”
“卜凡凡你离我远一点。”
“咋啦?打个嗝不让啦?”
“……”

回了寝室才给李振洋发的消息:“洋哥,那个毕设展我想去。”
“好。”
紧接着一条:“别怂,洋哥罩着你!”能想象到单手掐腰拇指朝天的得瑟样。
是烧烤摊上的信誓旦旦,旦旦信誓。


07
“姐!………这我凡弟弟,…”
“小凡,过来…叫文哥…”
“学弟,卜凡…”

毕设展走的很成功,拿到衣服的时候卜凡才意识到,李振洋是提前打过招呼带自己来的,拉链连起了两件衣服,学长带学弟。两个人的关系被拉链严丝合缝的拢在一起,前面的路便是两个人同行了。
算是大学初秀的卜凡只需要安稳一步步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踩点节拍间距定点位置,李振洋在他前面一一示范。
甚至后台换衣服的手忙脚乱里还有心思恍惚,就这么轻松过去了?水逆好像还挺靠谱…
不对,是李振洋真的是一副要帮衬他的架势,或者说是提携指点。

温顺的被拉进了李振洋的生活圈,重合他的人际,更多的资源去走秀,被他拉着去见见学校外面的世界。
益处是绝对的,手把手的纠正台步和真正在T台上的机会,学长学姐私心把他放在小开小闭,比不得李振洋那么优秀,但也是一步步跟着他在往前走。

“李振洋的前路是米兰,卜凡的前路是李振洋。”
卜凡从来没有怀疑过这句话,早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改的态度,心服口服的跟着李振洋健身,练台步跑被自己随手挥到哪个犄角旮旯的话蒸腾着成了光。
他像是在追着一束光,光也在等着他。


08
“喂妈,嗯我这都挺好的…”
“哎哟真挺好的,你们身体怎么样?”
“嗯啊,别操心我了,不用接我,我带个学长回去玩玩青岛…”
“拜拜挂了”

卜凡挂了电话忍不住摇头笑,隔着电话也能想到妈妈皱着眉一遍遍确认自己这里的近况的样子,估计挂了电话也会不放心的再和爸爸说几句他。
再往上的聊天记录就是他给家里发的走秀照片,之前还没有意识到,居然攒下来也有了这么多。
“自我欣赏呢?”
日常不带钥匙的李振洋心安理得赖在卜凡寝室。长腿一伸占了他的床,卜凡就搬个椅子靠着床头坐。
熟起来卜凡才意识到这个人喝醉了的状态就是本性,懒洋洋欠嗖嗖,一言不合就动手…在卜凡肩膀后背上落下几拳,不轻不重的小孩子似的故作凶狠。
“嘿你这个人,我看个手机你也得窥屏?”话虽然这么说,也没躲闪甚至还把手机往床边偏了偏。
“这是11级那次,你看你那个时候的定点…”李振洋手指往下翻了翻:“你再看最近这次。”
屏幕上的照片过的快了些,各式各样的衣服看的眼花,卜凡竟然觉得瘦高身型和眉眼和记忆里的人影有些重叠,越来越像他。
眼神离开手机盯着床上叨逼叨的李振洋。
“看我干嘛,看照片。给你上课呢。”敲敲屏幕瞪了他一眼。

哎上帝啊,感谢你听到了我的愿望。

—TBC—

流浪犬。

快点醒过来:

你想回头看看你真正的弟弟吗

【卜洋】三年零一个礼拜

我控告您无视爱情
一味逃避
唯唯诺诺
我判处您终身孤寂
——弗朗索瓦丝·萨冈


大厂最近在下雪 冬天的时候没动静 初春偏要争先压着花瓣落下来
不是什么雪花 就是雪粒子 砸在手上还有点疼
木子洋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 露在衣袖外面的指尖僵了 搭在眼皮上正好消肿
这儿离练习室没几步路 能听到自己滚瓜烂熟的曲调 最近练走位练的魔怔 下意识的脚跟着动起来

“干嘛呢!”有人虎头虎脑的吼了一句 少年音故意粗着嗓子 一听就是小弟 贱嗖嗖的来吓自己
“你干嘛呢!啊!吓你洋哥!”胳膊一揽把弟弟箍到怀里打后背 试到怀里的人咯咯笑着喘不上气 木子洋也笑吟吟的松开了手

弟弟正窝在他怀里 亮着眼睛看他 而他在嬉闹中坐到了窗户下面 能试到风顺着窗棂灌进来 冷飕飕的
“回去练习吧 小弟”推了推怀里的人让他起来
“我不…”弟弟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继续躺着:“洋哥…你说李荣浩老师写这首歌的时候 在想什么?”


旧爱
木子洋的第一反应


揉揉弟弟的头发 嘴上还挂着笑 木子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得去问问李老师。”
“问了我也不懂”吐了吐舌头 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木子洋 面上还是一团孩子气

三年零一个礼拜 是怀里这个孩子的近五分之一了 用他的五分之一去爱别人 这要怎么和他解释得通?
咂巴咂巴嘴 弟弟从口袋里顺出两块糖 扒了一颗往木子洋嘴里送 

无忧虑的精灵样
自己羡慕他

怀里的弟弟跟着练习室里的声音点脚打着拍子 两个人无声的呆了一会儿 有些乏了:“那你准备怎么办?”

“回去看mv吧 再去找几个悲情电影片段看看 怎么苦怎么唱吧”嘴里还含含糊糊的含着糖 骨碌乱转的眼球在说完话之后安分下来 敛了表情蹙眉抬眼盯着木子洋 小半里的经典神态 给木子洋来了一遍
哀哀戚戚的
然后嬉皮笑脸的继续窝着:“洋哥 你呢?”


“我?”透过窗棂的空气莫名湿热了起来 还有风扇吱吱呀呀的运转声 木子洋像是回到了那个拥挤的熟悉的宿舍里

偏开弟弟的视线 木子洋探头看向练习室 和当时一个姿势:“长靖叫你”
“来了来了”一个打挺离开了自己的怀里 蹦蹦哒哒的往练习室跑
怀里一下子空落落的






“你进去行了 宿舍没锁门的习惯 啥值钱玩意儿都没有…”接了一个大一新生回来 放完行李带他中午出去吃个饭 顺便先回趟自己宿舍
“好嘞 哥”边推门边应了一声 声音很大 睡梦里的木子洋隐约听到了 被子盖过头继续睡
男生宿舍是真的乱 一地的鞋和衣服 桌子上堆的零食和摇摇欲坠的杯子 根本看不到一堆衣服里还有一个人在睡觉

回来的室友住在木子洋的对面下铺 把床上东西往里一推 示意学弟先坐下
赶巧了 他坐下的时候 桌子上的杯子撑不住落到地上 碎成了几部分
“哎哟卧槽 对不起对不起…”下意识的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连忙起身道歉想去清理 依旧是进门那种洪亮的嗓音


在被子里蒙出了汗 身上也湿湿黏黏的不舒服 外面劈里啪啦吵得很 还有一个大着声音讲话的人
脚步声 说话 收拾东西的声音 睡不成了

脑袋一涨一涨的 木子洋踢开被子坐起来 探头盯着打扰自己休息的陌生人

“洋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带学弟回来的室友刚刚意识到木子洋:“我错了我错了 今明两天的饭我请了…”
靠回墙上嗯了一声 室友吧啦吧啦开始相互介绍

这个打扰自己休息的人叫卜凡凡
他以后会打扰自己休息好久

木子洋臭着脸从这个学弟身边走过去洗脸刷牙的时候 还不知道这些



现在想起来 他甚至记不得第一次见到卜凡 他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打碎了哪个杯子
后来木子洋也有拼命回想过 记不得了 听着卜凡给他讲的时候 恍惚的熟悉



僵尸似的从一堆衣服里弹坐起来的男人 用挑着眼尾把自己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冷着脸
旁边的学长在和自己讲这个老乡学长 也是山东的
卜凡一边听着一边收拾着碎片 视线所及处多了一双人字拖 木子洋裸着上身穿了条裤衩溜达去厕所 宽肩窄腰倒三角 卜凡一眼扫下去 莫名其妙的记了好几年

后来朋友和卜凡开玩笑:“你这是第一眼就看上人家了”
“去你妈的…”这段没敢和木子洋说
还有卜凡从宿舍走的时候 看到木子洋和室友闹了几句 笑起来挺好看的
嗯 这段也没敢和木子洋说


他俩的真正交集是一次合作走秀 北服男模少 四届凑不出一个班的人数 但凡有点什么活动 就是大一到大四全员出动 

一大带一小 木子洋分到的是卜凡凡
带着带着就熟了
北服校园众多庸庸的身影里 有一个疏离于人群的木子洋一般周围就有一个面色不善的卜凡
莫名的搭配 刚看起来不习惯 后来木子洋走了 卜凡和其他人勾肩搭背在校园里的时候 看起来才更不习惯

卜凡在回学校之前很认真的和博文聊了一会儿 少拍他 演不好的话 都难看

演什么啊 演那“物是人非 并肩行 时不再”
还是演“我们是兄弟 我没有喜欢我哥哥”
演不来演不来 还是少拍点他吧
博文看着他不说话 直到另一个卧室里木子洋嗷嗷叫着把闯祸的棉裤揪起来
“十二月份上节目”


趁着上节目之前掰开揉碎的讲清楚 或者 安安分分的 别闹什么事
卜凡在翻来覆去的夜里 还是选了第二个 藏了太久的心思 被拎出来会血淋淋的


嗯 血淋淋的 第二天卜凡头就磕马路牙子上了 哥儿四个也不用小黄车了 直接救护车急诊室来了四针 把卜凡心思缝了个结结实实
岳岳的照顾太细致了 或者是vocal还可以继续上课 反正 单向的吧
但单向的也是爱啊




木子洋盯着外面逐渐小下来的雪 小声告诉自己:“单向的 也是爱啊”
可是 爱不一定是对的

上一刻还在和自己贫嘴 下一刻车子歪倒在路上 伸手没抓住他 握住了风
卜凡晕过去几秒 没听到木子洋掐着人中朝博文吼着叫救护车
看到血的时候感觉比膝盖还疼 摔傻了怎么办 本来就不聪明 木子洋看他躺在救护车上挤着笑安慰被吓到的小弟 自己盯着左手上的血发呆


前途未知 未来未知 现在甚至感觉 下一秒这个人在不在都未知了
所以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吧 木子洋拉着弟弟回公司的时候 手还在抖

算是半个一己私心拉过来的人 自己强行进入他的生命里 哪怕未来不是出道 这些日子也宝贵过
不只是随口搭上的一句学长了
木子洋鄙夷这个算计他的自己 

这份爱像是一种肮脏 要藏

结果也就是各忙各的 偶尔撞上 点点头闹几句 谁和谁都没差
如果说木子洋是长他两岁的哥哥 那这两岁怕都长在这永远扬着的嘴角上了 一个温柔有梗的哥哥在大厂里逗弄新的弟弟 气鼓鼓有含着棒棒糖的灵超 还有坐在一旁安静看着的卜凡

神情眉眼 和他初见面的哥哥不一样 起码在座的 只有自己认识过去的他
举手投足 下意识的小动作 借着发呆的名义贪婪着所有的木子洋
镜头扫过来 没来得及收敛
小鬼拍了他一下 才晃过神来

对不起 演着演着走神了 偷偷看了你一会儿



“小凡凡啊…”单是这么叫起来 就会笑的不行 把温柔收到这几个字里 夹着学校里的风 食堂的饭香和练习室的味道怂恿着这个满口小凡凡的自己

对不起 虚长这两岁也没学个坦然姿态



在哪个镜头看不到的角落里 都低着头笑过这个自己
长久的默契 却没有感应到我爱你
陪自己演一场独角戏


戒烟听的不舒服 陆小芙讲的故事更不舒服
三年零一个礼拜
你的婚礼我就不去了吧

后台很吵 他的声音不清楚
三年零一个礼拜
明天就离开



“子洋…”
我第一次见我洋哥 是在床上躺着
那个时候他叫李振洋

习惯吗?
不习惯

—END—

我闭麦离场

欢迎评论

比如想骂洗牌的扣个1




【卜洋】路灯底下

“不过是杀鸡取卵残复残 如鼠磨牙顽复顽”


“李振洋 李振洋 你他妈不是个东西…”骂骂咧咧的含含混混的 岳明辉来的时候卜凡还在对着酒瓶子骂人

“不是东西不是东西 哎哟 你低低头 撞着了吧”长手长脚的怎么处理都别扭 岳明辉哄孩子似的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门框不偏不倚的撞在他头顶 闷闷一声。

“弟弟…不要弟弟 谁他妈是他弟弟啊”


过来接人的时候餐馆老板和岳明辉止不住的摇头:“失恋了吧 大小伙子哭了喝喝了哭的 哎你是他朋友吧 我看着第一个联系人打不通 你是第二个”

岳明辉掏出钱包结着帐嗯啊了几句 和老板点头哈腰的道歉 还好是个餐馆 卜凡没给他惹什么事 哭吧 这个弟弟爱哭又不是一两天了

“走了凡子…”酒精熏的脸涨红 卜凡抬眼的时候眼珠也充着血 胡子拉碴 颧骨高起来脸颊凹下去 是卜凡又不太像 更像是把五官打散重新排列组合似的 不伦不类的东西

顺从着起身跟岳明辉往外走 抿着嘴 脚步还不算趔趄 岳明辉慢了几步后面看起来卜凡一切正常 意识到他来了之后 一句没再多说 


走到车边就换了一个人 白色的丰田路灯下显眼的很:“操”嗓子哑的厉害 抖着手从口袋里掏烟

“行了别抽了 咱先回家好吧”岳明辉看着这个架势抬手拦了一下 差点被火机燎到手

“不回去”叼着烟恶狠狠的吸了一口:“回去也没法处 老岳你陪我一会儿”在车头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坐下 埋头抽烟

岳明辉靠在车旁边估计着自己把他弄回去的时间点 应该那俩就都睡了 没什么早晚的区别了 也就没开口阻拦
眼前的人像个失了声的哑巴 一口一口的抽着闷烟 鼻子嘴巴蒸腾起来的白烟罩在路灯底下飘飘渺渺的 倒是勾起了岳明辉的烟瘾

于是抬脚踢了踢他:“给我根”

大概是一口烟憋狠了 被踹了一脚正好趴到一边开始吐
酸臭的秽物 哇的一下子呕出来 

终于像个喝醉的人了 没吃多少东西 吐的也都是酒水 顺着下坡往雨水篦子那里流 半夜没什么人 有偶尔路过也绕过这片荒唐


卜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要死了 有只手拉着胃像是要把自己就着这个姿势从内翻过来

藏起的显出来 装的塞回去 正反面颠倒一下

混混沌沌的 指尖抠着没铺平的地面砖块 感觉指甲里嵌了泥沙 要是他在这儿早就撇着嘴吧这只手拎起来了:“小凡你这么大的人能不能注意点个人卫生…”

杂七杂八的没想完 被兜头浇了一瓶水 也不确定是一瓶吧 反正看到空了的矿泉水瓶顺着头顶也一起扔到地上 弹了几下滚到一边 清凉的水把冷汗冲的差不多 顺着鬓角往下滴答

盯了一会儿地 卜凡才抬起头找水源

赤红的眼珠子 面无表情 大口的呼吸着 嘴角还有些秽物 整张脸通红又汗涔涔湿淋淋的 岳明辉看着他这个样子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和妈妈晚上出门溜达 看到喝多了的人边哭边吐发酒疯 妈妈和他说:“明辉你以后别这样 丢人。”

丢人吗?

拿着纸巾把眼前人的嘴角蹭干净 看他还直愣愣的盯着自己 眼底空落一片

这个人不完整了。岳明辉脑子里蹦出这句话来



胃还时不时抽几下 吐的差不多就剩干呕了 卜凡感觉自己跟着呼吸起伏着 呼哧呼哧的喘 证明还活着

吐出来的东西就在一边散着气味 差一点被消化吸收 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可真是差一点就成为自己的了

现在躺在那里惹人厌弃

他才不惹人厌弃

他 他喜欢的紧

可是喜欢也没用 没用也喜欢

绕口令似的简单逻辑 在卜凡脑子里绕着圈打成结



岳明辉还好脾气的站在他眼前 背着光 透过他落下来的还有些秋虫 很小 胡乱的飞舞着 要卜凡盯着看才能看清楚 可这样就看不清岳明辉的脸了 一小一大 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要看哪个

就像谁先走 他也要犹豫一下

决定好的时候 秋虫已经扑到灯上了 呲啦 挡在灯罩外面 变成一个小黑点 他只能看岳明辉了

眼睛眨了眨 盯得狠了 发酸 开始掉眼泪

没什么声音 大颗的眼泪就往下砸 喉咙里没意义的呜咽声音也没有 大高个子坐在马路牙子上仰着头没声息的哭

没人想劝他

岳明辉是旁观者 给他圈出一个发泄的空间 就在这车旁边 路灯底下 就他一人儿



得是午夜了 身后的餐馆收摊打烊了 老板一出门看着俩人还在这儿 和岳明辉点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 走了

眼神落回卜凡身上 吐完酒劲又上来了 晕晕乎乎的 闷着头喊胃痛 才不是什么难受 就是接着劲儿闹 岳明辉没接茬

手机没电的提示音响了一下

卜凡听着了

喊胃痛的声音更大了


“你要是真胃疼就麻溜上车 去医院”

没动静了

“差不多了就回去 哥哥快要困死了”

依旧没动静

“他俩睡里屋了 咱俩只能睡客厅了”

“好”


才撑起身子上车

岳明辉绕到驾驶座那边 看着卜凡系上安全带 行了接醉鬼的任务圆满完成

“车门上放着水 漱漱口”

听话照做

“回去…”

“回去就睡觉。”开窗把喝完的瓶子扔出去

“嘶 没公德心”



“老岳老岳 早上你好 我们又要 马上迟到…”

“那你就赶紧下去买早饭!”

“哎不是 为啥总让我买啊 你对得起我吗?”

“对不对得起你心里没点数啊 啊?”

“看见了 这就是我队长 不讲理!”语调平静下来:“录完了吗?”

收了摄影机 卜凡点上根烟 含混的喊了声:“老岳你麻溜的 我楼底下等你”

“木子洋!你又偷吃我糖!”正好和炸毛的弟弟擦肩而过
卜凡又吸了口烟 眯着眼把第一个联系人删了


—Fin—
听歌丧出来的产物
想让梁给我个大嘴巴巴

【卜洋岳】【卜洋】这天儿真冷啊

排雷:洗牌做人了 没有车
单行线 岳➡️卜➡️洋



冬天冷吧
冷就对了

刚洗完澡出来被凌晨的风扑的一个激灵 刚刚水蒸气里憋出来的困意被吹了个干净 又是满脑子的巴比龙 卜凡在从浴室回寝室的路上还在嘟囔着没太成型的rap


“诶 踢到我啦”脚下一个蛮突兀的触感 卜凡低头看到了窝在墙边的木子洋 说着话才把长腿憋屈的圈起来 给走廊留出一条可以通行的路

身体旁边是一包抽纸 眼见着到了底 另一边是擤完鼻涕的纸团子 卜凡仔细看了看 得 鼻子都擦红了

“你别看了 回去吧”声音也带着鼻音 囔囔的 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感冒了 垂着眼盯着手上的歌词

“嗨 你这个 我怎么回去”卜凡当下站了个立定 插科打诨的一屁股坐在木子洋旁边:“嘶 卧槽这么凉 你赶紧起来”卜凡这刚洗完澡一身的热乎气 沾着地板就被吸去了大半 冻得一个哆嗦 伸手拉着木子洋就要起来 触到他的手的时候又一个哆嗦 指尖冰凉 透着些青紫


走廊不比寝室 暖气照顾不到还时不时有点穿堂风 卜凡盯着他身上的卫衣 早上换衣服的时候他扫了一眼 应该就穿了这一件 里面空心 身体不好还不知道照顾自己:“你在这儿坐了多久?”握住他的手被抽离 木子洋抽了抽鼻子 摇头 

“嘿你这个人”拉不起来这个软塌塌的哭包 就在他身边坐下来 胳膊一展 把身边的人结结实实搂在怀里了


“没多久 你回去吧”话虽然这么说 但安静了一晚上突然身边坐个人 饶是被抱满怀 也没几分挣扎的意思 甚至木子洋忍不住往热源那里蹭了几下 冰凉的胳膊靠在卜凡身上 安稳了许多

“回去个屁 回去我也睡不着”卜凡最近失眠的严重 早知道带什么护肝药 安眠药才对。压着嗓子抱怨 可是也清楚 这一层的寝室 真正睡觉的人没几个 谁不是拼了命的在练习?这几天练习室的灯没见过暗下来几小时

怀里的人没什么反应 低头看看还在对着歌词纸无声念叨 从卜凡这个角度看下去 眼角红红 鼻尖红红 脸颊也被冻得有点红 带着点滤镜看 生生把个188的大高个儿看得有弱小无助又可怜

抬手揉了揉头发 趁着木子洋炸毛之前把歌词纸接过来了:“你说你们vocal组咋还有rap呢?”

随口问完也有点后悔 显然是节目组的意思呗 编曲这个样 谁也没办法 

“我看看啊…”虽然说公司没有倾向性的培养 但是木子洋承认 卜凡的rap肯定是比自己要好一些的


歌词纸被抽走木子洋也没了什么事情做 看着卜凡左手下意识的比划着动作嘟囔自己蹩脚的rap 右手圈着自己有些别扭 胳膊肘撑了一下地 从怀里移到了胳膊上 圈起来的腿也放松的伸展开 更像是直接躺到了卜凡身上 重量的转移让卜凡挑了挑眉:“啧 哥哥你这是准备睡我身上?”

“我能睡你身上是你的福气”懒洋洋地开口怼回去 木子洋才总算有了点平常的样子

伸腿躺着的木子洋和屈腿坐着的卜凡彻底把走廊一截两半 以依偎为轴 他们之左和他们之右


“你看这里…”顺了一遍下来 简单的歌词上的问题比较好找 卜凡动了动胳膊 把发呆的那个人叫回神来

“嗯”软乎乎的鼻音 这个距离卜凡能闻到他身上的木调香水味儿 说不出的舒服 和这个人似的。前调冷着个脸 靠在后台打量着他 自来熟的卜凡过去打招呼也有点怵,中调是他笑起来和自己打招呼 明明是张厌世脸 笑起来眯的眼睛弯弯 尽管脸上的妆还很重 尽管他俩当时第一次见面,后调是冷香 把距离感重新复原 他还是卜凡的学长 是见过一面打过招呼的学长 学校里再看到也是点头之交…


“说话啊你”卜凡这人话说了一半没了动静 木子洋还准备听一课:“这里怎么了?”脑袋顺着胳膊往外蹭了蹭 抬眼看卜凡

眼睛亮亮的 有星芒 有萤火 可对当下的卜凡只是感觉 他的眼睛很好看 好看到要慌忙躲开视线 别别扭扭的开口继续:“咳 这个词 这儿完全可以去掉这个的……”

现在是后调混着体香和自己的沐浴露的味道 是大夏天房间里的赤膊相见 后背的线条很好看 卜凡压完腿在地上缓着劲 满脑子都是眼前人仅有的短裤下面的躯体线条 他的大腿内侧 不见天日之下会是哪样的白皙

妈的赶紧来点风 耳朵要烧起来了


于是起风了 顺着走廊的窗户缝隙 呼啸着拉扯着空气往走廊里的人影上扑

卜凡在风来的那一侧 挡了大半 顺着抬起的胳膊和前倾的身子把冷气透给了木子洋 几乎是下意识的 他抖了一下 夸张的从指尖都到发梢 坐了一下午和一晚上 终究是冻透了

试着胳膊上的一阵哆嗦 卜凡反手敲了敲寝室门

“小弟!”没压着嗓子直接喊出声

木子洋腾的坐起来恨没有捂住卜凡的嘴:“你喊什么 万一小弟睡觉你把他喊起来怎么办?”

“睡什么睡 别是带着耳机没听到就行”一个睡觉的小弟还是感冒的你 卜凡不需要犹豫就可以做决定 


不过还好 灵超耳机挂脖子上懒洋洋的开了门:“咋啦哥?”

“拿件外套出来 你洋哥快冻死了”坤音标配羽绒服 十格的 铺在木子洋身上 从脚背盖到下巴 刘海挡住额头 剩下一抽一抽的鼻子和扬起的看着卜凡的眼睛

看的卜凡眼神飘忽 关心兄弟咋啦 咋啦不行吗!在心里恶狠狠的反驳自己几句 摸摸鼻子继续给木子洋捋歌词
“这个 的 去掉 这里的押可以顺着往下做…”

自己指哪里 拿着笔的纤细手指就跟到哪里 顺从的感觉 像他自己开玩笑的那样 是个小懂事儿

可是卜凡能做的也就这么多 半斤八两的水平 木子洋倒是不嫌弃 往上拉了拉羽绒服把自己缩在里面按着卜凡说的改词

倒是莫名安逸 冷黢黢的走廊过道上 靠着墙许久没有休息的两个人 高压环境下依偎着 取暖吧 也是慰藉



卜凡闭着眼拥着他 脑子里又是一直在练习的巴比龙 眼前大概有一面镜子 里面映着那个在跳舞的自己 节奏旋律 和坐在一边笑着看自己的木子洋

“哥哥你笑什么?”擦了把脸上的汗往地上甩着 落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反着光 

“你记不记得当时每周的测评 前一天晚上你也是 自己在练习室较劲儿”其实木子洋说话声音慢一些的话 带着鼻音还有些菏泽的口音 很轻 被京腔和普通话改了好多 但是卜凡知道 山东人突然的坚定 他能听出来的 还是那个小镇上的男孩子

“我不得和老岳争个倒数第一啊!”把背心脱下来随手一扔 气喘吁吁。练习室温度适宜 但是出着汗在空调底下风干还是冷的 鸡皮疙瘩顺着脊骨攀上来 还有木子洋的手指

刚刚纤细的握着笔的手指点在自己光裸的脊背上 沿着肌肉纹理流下来的汗珠被指尖拦住 木子洋的指尖还是冰冰凉 落在他的后背上 卜凡感觉自己的体温不降反增

“你瘦了好多 现在有80?”能想象到他在自己身上歪着头打量的样子 喉头有些燥的慌

“没称 谁有心思再看这个 小于不一直让我减肥吗?顺茬 不亏。”手指玩的差不多了 卜凡的后背被扔上一块毛巾:“赶紧擦擦汗 陪哥吃饭去。”

反手抓住毛巾 熟悉的动作卜凡做了不知道多少遍 不用回头看都接得住 大咧咧抹了一把脸 从栏杆上拿件干净衣服套上 叫着木子洋往外走


“一身臭汗能不能要点脸 别穿我背心了”坤音衣柜今天营业了吗?营业了

“你这不穿的白的 我穿个黑的咋啦 多养眼”的情侣款 卜凡咽下去最后几个字没说

吵闹着往食堂走…



“起来!回去睡!”岳明辉憋了一晚上的词 准备回寝室缓半个小时再继续 到门口一看 乐了 

嚯这俩人 俩小狼狗似的 蹲门口 怀里那个还知道要盖个衣服 另一个伸手叫他的时候才试出来 后脑勺那里的头发还湿漉漉的 洗完澡头发没干就吹着冷风外面睡觉?有文化有背景的队长感觉自己太阳穴跳了几下 抬手打在卜凡后脑勺上

“卧槽”从梦里惊醒 卜凡还是没梦到自己穿着情侣装和木子洋去食堂吃饭 明明就差几步就到食堂了 给人拍醒了

“麻溜起来回去睡觉!还有你怀里那个”岳明辉语气里都是不耐烦 冷风还在顺着窗缝往这三个人中间挤 卜凡彻底离开梦境而岳明辉还在盯着他怀里那个人。感觉到被注视吧 木子洋幽幽转醒眯着眼迎上岳明辉的目光 迷糊到清醒 和岳明辉对视了一会儿 才撑着地站起来 是真的累 累的没了起床气 哼哼唧唧的往回走:“回屋回屋…”

离开怀抱的一霎那困倦就被冷风卷了个干净 倒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是弹起来的卜凡一把把自己搂回去 按回怀里 嘴上和岳明辉服软:“错了错了 哥我错了…这就回去睡觉”

用衣服裹着木子洋 卜凡推开宿舍门安静回去 顺带站在门口迎着队长回寝

巴巴的眼神看的岳明辉没了气 路过他的时候顺带着垫脚打了他头顶一下 不轻不重的 到底是拿他没办法

却没有听到路过他的床的脚步声:“凡子?”

“诶”压着嗓子声音还在门口

“不睡?”

“我出去趟 回来再睡”也不好再继续问 岳明辉没睡成觉 翻来覆去半小时 第二天看着蔡徐坤过来给木子洋讲rap才后知后觉


“圣恩 我要现在想重写歌词来得及吗?”晃着手里一夜的成果问着队友

“别啊 词有什么问题还是怎么了”

call me baby?跳进我的怀里?岳明辉远远看着蔡徐坤身后给木子洋扮鬼脸的卜凡 摇了摇头

我记得你和他的临别吻 可没等到你的贴面礼

“没问题 就这样吧 我有点冷。”没头没脑的 徐圣恩看着岳明辉紧了紧衣服 又往空调那凑了凑



—End—

是真的冷 要被青岛的海风吹傻了 ´_>`

左边的老夫老妻是推开又一把搂回来
右边的小情侣一对儿手指就一直摩挲着
我嗑还不行 视频这段看了四五遍 入坑入坑

BuyueBuyue:

太好嗑了吧!!!
俩人那大手拉小手的!!搂搂抱抱的!!
截屏都不用截!!从头嗑到尾!!

(果然母系队长!感觉自己像个预言家![骄傲脸

【榕毓】呵呵与哈哈



尹毓恪最近脾气一点也不好 原因是家里有两个新成员



是的 黄榕生坚持称他们为家庭成员



“黄榕生!!”尹毓恪洗漱完又看到黄榕生趴在床上玩那只小黄鸡
隔了不到一秒“黄榕生!!”那只小黄鸡也跟着叫起来 扑棱着短小的翅膀跟着自己引吭高歌

我*%#$&…
尹毓恪忍了一句粗口 却看到黄榕生像是打上了震动档 笑得不行:“盒盒盒盒盒盒盒…”
凑近一看 微博故事 托黄榕生的福 尹毓恪在十分钟之内 耳边全是自己的 “黄榕生!!“紧接着那只小黄鸡的“黄榕生!!”



事情要从上海站说起
快男巡演上海站结束 黄榕生抱着一大堆东西回了酒店 临进房间了在门口东西堆太高还摔了几个 天知道黄榕生现在多后悔摔那一下 当然 尹毓恪也后悔 尹毓恪后悔为啥没把捡起来的东西直接扔掉(不是…
“啥呀这是?”尹毓恪手里拿着的就是日后的呵呵 当时还没有名字 暂且叫他小黄鸡吧
“粉丝送的礼物”黄榕生也没细看他手里拿的到底是啥 反正是刚刚出了场馆被塞了一怀
这是个鸡 吧 尹毓恪坐在床边拆了它:“啧 真丑”
那只鸡瞪着无辜又呆滞的大眼睛看了看尹毓恪 响亮的回复了一句“啧 真丑”
空气安静了几秒 黄榕生没忍住趴在床边盒盒盒盒盒盒的笑
果不其然 那只鸡跟着一起盒盒盒盒盒的笑
一个低沉一个喜感 分别在自己的左边和右边 尹毓恪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在一跳一跳的疼
摸索着关了开关 尹毓恪举着这玩意儿哭笑不得:“不是 怎么一买回来电池就在 开关也没关?”
黄榕生还在床边笑得直不起腰 自然没人回应他
“幼稚”尹毓恪也意识到自己举着这只鸡有点蠢 放到床头也不知道是在说鸡还是说自己
卸妆换衣服洗漱 尹毓恪伴随着黄榕生和那只小鸡的一唱一和
“尹毓恪尹毓恪”
“尹毓恪尹毓恪”

“尹毓恪你不理我”
“尹毓恪你不理我”
“黄榕生?”尹毓恪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扑棱翅膀的鸡悠悠的说一句:“您的鸡 可能是个偏瘫”
黄榕生回头看看 那个只会扑棱一只翅膀的小鸡 有些懊恼:“啊一定是进门摔那一下 把呵呵摔成这样了”
“他还有名字了?”尹毓恪抹着脸一脸震惊
“嗯 呵呵啊”黄榕生打开开关“呵呵叫妈妈”
“呵呵叫妈妈”矮胖的小鸡正对的尹毓恪天真无邪的挥着一只翅膀
我*%#$&…
幼稚鬼





当天晚上微博故事 尹毓恪看完之后幸灾乐祸的捅了捅黄榕生:“你那只鸡不仅是个偏瘫 嗯 还有点傻”
微博故事里的鸡恰如其分的卡顿了一下 像是在印证尹毓恪的说法
“才没有好吧”死不承认黄
接下来的日子里 黄榕生开始拿这只鸡解闷
“恪恪你看 他还会转圈!”尹毓恪看着来自己房间和黄榕生一起玩那只鸡的焦迈奇 怀疑是不是自己疯了……



不不不 尹毓恪疯早了 利用上海和武汉快男巡演的间隙 黄榕生确定了它不能录音 不然一定会拿来录“尹毓恪”然后放无数遍 但还是顺便拿出理科男的智商和动手能力治好了那只鸡的偏瘫和卡顿




大概是为了迎接他的新朋友 哈哈吧

“尹毓恪我给你看个东西!”武汉的演唱会尹毓恪没去 窝在北京忙专辑的事情 估计着演唱会结束了 尹毓恪给黄榕生打了一个视频
一接起来就是黄榕生兴奋的声音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尹毓恪吃着夜宵 心不在焉的看着没有人的屏幕
“当当!”一盆长的不是很客气的 花…
“啥呀 又是粉丝送你的?”尹毓恪怀疑黄榕生的智商也有可能自己买一个…
“我跟你讲…”黄榕生依旧没有出现在屏幕里 一只熟悉的手伸到花盆里 按下开关 然后 载歌载舞的 这盆不客气的花吹着萨克斯开始舞动着他的腰和胯(如果有的话
“唔”那盆花扭起来的一瞬间 尹毓恪一口三明治哽在嗓子里 手忙脚乱的去找水喝
对面的黄榕生笑的不行 看样是后置摄像头对着花 还在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还有好玩的你等等…”献宝似的 黄榕生把呵呵摆到旁边
合着演唱会您没带上我倒是记得带上这只小黄鸡?尹毓恪忍不住吐槽
“你看!”
“你看!”熟悉的两天不见的沙哑迷人的鸡嗓 黄榕生按下了那盆不客气的开关
悠扬的音乐 扭动的花枝 反应慢一拍的小黄鸡 扑棱着翅膀 用独特的鸡嗓重复着音乐
尹毓恪眼前只有八个字 花枝招展 载歌载舞
这得是六岁 不能再小了 再小的话 学校就不收黄同学了
“黄同学 你今年多大啦”
“我三岁!”黄榕生按着呵呵
“我三岁!”呵呵跟着附和

尹毓恪翻了个白眼 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了 我给你打个电话 你给我玩玩具玩的开心 那你玩玩具去吧

“诶 恪恪 我错了…”
“恪恪…”


对方发来服软信号 是否和好?



尹毓恪拿起手机 是黄榕生躺在床上 妆没卸 造型也没乱 头发大概是三七分?又或者四六?总之留出漂亮的额头很好看 尹毓恪端详了一下这张脸 终于呲牙笑了


黄榕生在那边嘚啵嘚的说着武汉好玩的事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以色服人 看到尹毓恪笑了赶紧刹住车 又问问了他在北京那边的进展
一个常见的 恋爱中的 漫长的视频通话最后 尹毓恪困的有些睁不开眼
“诶 恪恪 去睡吧…”看着对方忍着哈欠的样子 黄榕生也有些不忍心
“嗯…”尹毓恪迷迷糊糊把手机放一边准备挂电话
“你一等!给你看个东西!”
啥 尹毓恪挣扎了一下又把手机摆到眼前
前后摄像头切换 那盆不客气的花映入眼帘 正搔首弄姿的放着另一首曲子
“他有好多首歌!”黄榕生兴奋的背景音
哦 一脸冷漠的挂断电话 睡意全无。









“黄榕生 你再玩那只鸡 你就去和鸡过吧”来自尹毓恪的最后通牒
“呵呵 你妈妈不要你了”黄榕生把呵呵摆到一旁 毫不留恋的转身摁开了哈哈的电源键…






—END—








来自爸爸的怂恿和深夜的脑洞

啊 那个向日葵叫妖娆花

那个鸡居然有提问“是黄榕生同款吗”

我👏🏻👏🏻👏🏻👏🏻